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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马非马”论说说中国某些理论创新过程中荒谬的现实

从“白马非马”论说说中国理论创新过程中荒谬的现实 “白马非马”论,是中国两千多年前公孙龙《白马论》中的一个重要论题。千百年来,在“白马非马”的认识上,主要存在两种认识。一种认识认为这种论题是正确的,一种认识认为这种论题是错误的。从对这个论题的认识历史过程来看,几乎多数人认为公孙龙的“白马非马”的论题是错误的。 在这个历史认识过程中,公孙龙的论证观点主要有这么两点: 一 “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非命形者,故曰白马非马” 二 “求`马`,`黄``黑`皆可至,求`白马`,`黄``黑`马皆不可至。” 那么,我们现在的人们,在如何理解那个时代的人的认识的时候,绝对不能用现在的狭隘认识去看待。现在否定公孙龙“白马非马”论的人,认为他是一种狡辩,是逻辑上的混乱。 其实,认识的过程除了实践的过程之外,还必须有其对应的语言表达方式。先前的“名”与“实”的讨论,更多的内含,其实本意是在探询一个认识过程的基本语言概念的平台问题。中国的语言,除了文字上的形象性外,更多地是表现在他语言过程的内在逻辑性。 前一段时间,关于外语与中华语言的对比,其实都严重地忽视了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中华文字的内在逻辑性极强。比方说现在我们很多字,他本身就是一种对事物内在逻辑的抽象定义之后的一个外在符号表现。而不像现在一些其他外来语言,不存在逻辑抽象性。特别是在字与字、词与词的关联组织结合上,缺乏内在的逻辑抽象性。关于这方面的实际例子,大家可以随意的举出,这里就不一一说明。 说这个的目的,是说明在公孙龙那个时代,关于认识的过程才开始,人的认识走到了语言环境和状态之前。公孙龙是“茶壶里煮饺子”——有嘴也不能完整全面地倒出来。 上面所说的公孙龙的那两条,其实包含了今天的概念、定义、内含、外延、特殊、一般等认识。由于那个时候语言中还没有这些进行认识的语言环境,使得过去和现在的人在认识“白马非马”的时候,把这种论题划归到诡辩的地位上去。 同样,我们今天许多人对“白马非马”的理解基本上是“白马不是马”,这里把“非”理解成“不是”的“非”,这能不错吗?假如我们这样去理解:“白马”这个概念,不同于“马”这个概念。在这个时候,我们能说公孙龙的“白马非马”是错误的吗? 至于现在人在各种书籍中对公孙龙《白马论》文章中段落的解释,那简直是一种变相的裁剪和自我的演绎。 认识离不开一定的语言环境和社会环境,也不能脱离当时人们绝大多数人的认识能力。认识的最开始的正确性,基本上不来自于多数,也不一定来自于当时最高统治层。《白马论》中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题,就是一个历史上的最好说明。 今天,一切都在创新中,确实也创新了不少。可是回过头去冷静想想,这些所谓的“观念创新”,有几个不是围绕着那些需要利益的利益者绕行着。 比方说“民营企业家”这个词,那么就请所有打着“民营企业家”的人都出来自己说说,什么是“民营企业家”?这里也从概念、定义、内含、外延以及它所对应的社会关系等要求,给大家说说。另外,再从字典上翻看一下“资本家”是怎样定义的,它与人与人的社会剥削关系是怎样。假如大家觉得它几乎是一种“马铃薯”和“土豆”的关系,我想这只能说明我们的社会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社会。 同样,象所谓的“体制”、“资产纽带关系”、“虚拟经济”、“按生产要素分配”、“国有”、“股份”、“股份认购”、“控股”等等的一些发生在中国的“新观念”的大实践,就可以看出中国真的是要搞一场“白马非马”的高级游戏。 我也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公孙龙真的搞错了,因为多数人说他是错的。就如同今天“小姐”绝对不是良家女子一样,因为中国的现实就是如此。 我是不知道是中国目前的发展的太快的原因,还是人们连认识过程中简单的逻辑思维都不需要的。我不期望人们的认识过程都站在历史长远的高度,用科学、辨正、发展的观点去看待这个世界。但是我常常悄悄地想,我们是不是用非常低级的逻辑思维,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到底都发生了哪些真的“新观念”。当人们吃亏的时候,那些占了不知道多少好处的人出来说:我不是说了吗,“白马”本来就不是马,可是你们非要把“白马”当“马”。 也可能我们真是傻瓜一个,明明自己是个葫芦,还要说自己在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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