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道理,那些经常出现在画作种的文字,那些句子的碎片或者标语,也仅仅作为形象的外在之物而出现在作品中——即使在几副近期作品中,文字直接出现在了那些小孩的额头上,而不是象从前那样出现在T-shirt上或者衣袍上。文字穿过绘画形象胡乱涂写着,或者就那样放在空白处——那些小孩嘴里却一个字也不说。一句外语或者引用来的话围绕在形象周围。片断的句子大部分是英语,也有德语和日语。文字通常是成行写的,没有上下文,而且直白单纯。文字在这里的作用与其说是负载着某种意义,不如说仅仅是某种联结;他们好像是口头上的打勾标记,将这些文字印刻在某人的记忆中,这个人时常听见一句他却听不懂的歌声(是人话么...)。他们站立在隔绝的空间中,象一种断叙的声响,但是在人耳中唤起某一段完整的旋律,一首曾唱过的完整的歌。奈良的这些小孩就躲在这种全球化的混杂不纯的流行的语句后面。短语和这些空虚的字词也许适合他们,再也没有比易妆更能让他们躲在沉默中,就像他们的动物妆扮。奈良画笔下胖嘟嘟的小孩子在剃刀的边沿摇摇摆摆:在他们圆润丰满的脸颊中流露出婴儿式的可爱。他们是一声渴求食物和爱的大哭——同时,又是真正的个体,永不言败,静静承载着希望。尽管他们词汇贫乏,可是他们能够互相交流。而那些被教育所误导的成年人却没有能力进行这种真正的思想的交流。而这些小人偶,嘴唇也不用动,却能够互相间自如的窃窃私语。
当夜晚来临我躺在床上.我不想长大.一切似乎再也不会好起来.我不想长大.在充满迷雾的世界里你如何行走.一切被改变.我想我还是当条狗算了...tom.waits(注4)
注释:
注1: 大门乐队:“风暴中的骑士”(L.A.Woman,1971)。
注2:“我们都好像迷途的羔羊,我们已将每个人引入他自己的道路”,Isaiah 53:6,as quoted in Handel's Messiah,Chorus No.26. 我猜是,引用自,亨德尔第26合唱曲,弥赛亚,以赛亚。弥赛亚指救世主,以赛亚好像是某先知来着,记得米开朗基罗的那个教堂天顶画里画过这个以赛亚。
注3:“早在你们之前我就是个朋克,你不信?你走到外头,看看我...”,The Tubes(你想从生活中得到什么,1978)。
注4:Tom Waits(汤姆。维滋,美国摇滚乐手):“我不想长大”(Bone Machine,1992)
Translated from the German by Rosanne Altstatt(由Rosanne Altstatt从德文翻译为英文)
嘿嘿,又由鄙人从英文翻译成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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