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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中了500万

12 划了20万到那对夫妻的帐户后,我想起来老哥还在长沙找房子,不晓得搞定没有,于是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老哥说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他刚好选定房子,准备打电话过来。 在平和堂门口碰了头,哥的装扮像个港客,搞得老子跟贫农似的,站在一起楞不习惯。所以听他的话我也去弄了两套名牌衣服,还加了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像个高级知识分子。在镜子前面,我突然发现自己长得还真不赖,那两个女营业员在旁边嘀嘀咕咕,应该是在讨论嫁给我的优越性。我扫了一下她们的身材,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器官发生反应。切,做梦去吧。 吃饭的时候,老哥说打算买五一新干线的现房,80多平方,一次性付款的话,便宜些,35万。我说行阿,吃完了就付款去。 在售楼部办好手续,老哥又说,顺便把装修费也给了吧,我说10万够么?他说够是够,不过最好多拿10万给他零用。我半开玩笑讲,你的生活质量提高得挺快阿,我都赶不上了。他说有多少钱就应该过多少钱的生活,不然要钱干甚么?我一怔,心想着到底是你中奖还是我中奖阿?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虽然我对钱无所谓,但你也不能不考虑家里的其它人吧?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哥,钱再多也会用完,你准备干个什么工作呢?”“现在还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急什么。”靠,你不急我可要急阿,按你的用钱方法,不到一年又回到贫农时代了。 到银行划完帐后,老哥说:“你要没什么事情,陪我在长沙呆几天,晚上哥介绍两个漂亮的妞给你。你别说,长沙的妞就是比广州的好。”我这才想起来应该通知家里一声,不然他们还以为我进监狱了呢。不过家里没电话,整个村里好像也没有。我日,太不像话了,百万富翁家里没有电话,说出去真丢人。 我买了个电话机,立马朝回赶。 村里的人看到我,跟看外星人似的,既想凑近点确认我的身份,又怕危险纷纷让路。不过这种感觉我喜欢,于是挺一挺胸,给他们一点笑容,不时挥一挥手――好像电视里国家领导都是这么干的。 进屋后,除了爸妈,姐也在。看到我的装扮又升级了,他们又惊又喜。我大致解释了一下长沙的事情,让他们都放下心。 姐说:“你以后别再给哥钱了,让他自己找事情做。”我说是这么想,可他哪会听阿。“那由不得他呢,爸、妈,你们两个要作主。我可不希望哥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不然以后麻烦就大了。”爸妈表示支持,说:“小兵不争气我们不好讲什么,刚子是我们亲生的崽呢。” 我一听,感觉到姐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把她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发现她右边脸上肿起一小块青紫色,噌地起身打算去找姐夫算账。姐赶紧扯住我:“你要做么子?” “我不管你们为什么吵架,他动手就是错,我要让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听我说,三。你赞助修路的事情县里人都知道了,你姐夫晓得你发了财,想分一颗糖吃也是正常的,现在哪个不爱钱呢?” “我早就说了要给他一点,你偏不让。” “给他又怎么样?他还是不会对我好,就算好也是假的,我宁愿吵吵闹闹,也不要假东西。你别去找他,这是姐命不好,不能怪别人。” 我不想跟姐争来争去,表面上冷静地说:“别再有下一次,不然我阉了他。”出门后马上就去找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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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关注。 经过一番考虑,我把打算写在结尾的一段话放在前言里面了,免得大家看不明白,不再搞什么悬念:) 还有,这些天常把前面几节的内容稍做修改,是因为主人公的要求。 最后,希望大家遇到有疑问的地方,提出来。因为我思维容易跳跃,有时候没讲清楚就忽略过去,我希望人人看得懂就好。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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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大勇是我们村在县城里混得最好的一个,不到十岁的时候就成立过一个帮派,领导了十多个孩子打天下(我也是其中一分子)。如今他的帮派扩展到几百人,在县城里被封做“四大天王”之一。 路上遇到小玲,因为心情不佳也没给她好脸色。小玲问我:“你…没事吧?”我心里一惊,骂自己愚蠢得可以,差点忘记了对面来的不是普通人物,赶紧笑一下说:“我能有什么事阿,呵呵。”“你不是被警察…”“哦,他们搞错人了。你沙哥向来是良好公民,怎么会犯法?”“那就好,我还真以为象他们说的,你去抢银行了呢。”我靠,真佩服这些人的想象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玲,别人随他猜去,你可别也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知道阿,不过还是很奇怪,你怎么一下子就有钱了?我妈猜你是中奖的,对不对阿?”我犹豫了一阵,说:“是中奖的,小玲,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千万要保密呐!”小玲很开心,头点了好几次,身子一扭跑走了。 我花了半分钟回味着刚才那勾人的表情,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改天再试探一下吧。 大勇没在家,他爸告诉了我手机号码。 我在电话里要他帮我教训一个人,在**中学教书,名字叫聂红兵。 大勇说:“那不是你姐夫吗?” “是阿,狗日的欺负我姐。” “行,没问题。对了,你小子发财了不吭一声,一下赞助50万修路,怕是个千万富翁了吧?” “你别乱讲,我是有钱就花完的那种人,真有一千万,早出国旅游去了。” “我他妈信你?得,话说在前头,我兄弟们帮你这次忙,总该有点表示吧?” “那还用你提醒?别说现在有了点小钱,就算没有,也不会让你白忙活阿。不过,可要注意点分寸,别弄成残废了。” 吃完中饭,姐说要回去。我怕她赶上不文明的场面,得想个办法拖一下,正好记起来买了电话,就说:“姐,我不晓得怎么装电话,要到哪里办?干脆你陪我一起咯。”“你这麽大了,应该自己学着做事呢。”“好咯,就这一次,以后不找你。” 装好电话,我送姐姐回县城,顺便也是想请大勇一帮子吃一餐。打电话一问,原来他们下午还没有动手,说是有事情耽误了,我说那我先请兄弟们吃一顿吧。 大勇一行来了20多人,挤了满满两桌。我被灌得有点晕头,看架式后面还有得喝,我只好假装酒醉。离开的时候,我把大勇拉在一边,偷偷塞给他2000块钱,嘱咐说:“做得漂亮一点,不能让我姐看到。” 回到家里,老妈似乎不太情愿地告诉我:“刚才小玲来找你,说回来了到她家去一下。”我忽然想起白天小玲勾人的神情,心里莫名地兴奋起来。 走出去的时候,老妈问了一句:“你还真去阿?那个臭丫头,以为自己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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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小玲一个人在家,看到我后似乎很紧张,两只手握在一起不住地摩擦。 我笑着问:“你要我来,又不招呼,好没面子咯。” “哦,那我给你,泡茶去。” “别别别,开玩笑的。你还把我当客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妈晚上有事情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所以…想找你说说话。”说完头更低了。 我没听错吧?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感觉是在勾引人犯罪。 可我不是流氓,一把抱住就干事,那是不文明的做法。再说,我并不肯定她的意图,还是多观察一下。 聊天的内容估计你们不太感兴趣,我也记得不清楚,这一段跳过,直接讲关键的部分。 我们聊得比较开心,基本上是回忆小时候的故事,然后还讲了我中奖的一些趣味经历。大约十一点的样子,找不到什么话讲了,彼此都沉默下来。 小玲神色有点忽闪,不过看上去并没有逐客的倾向,该不是想留我过夜吧?我把今天的事情串起来一分析,可能性居然达到85%。奶奶的今晚再不有所作为简直就是白痴了。 虽然小玲似乎可能大概几乎愿意跟我发生点什么,但怎么能让姑娘家开口呢?稳定了一下情绪,我走到她边上坐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说:“不早了,该睡了吧?” “嗯…”她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我靠,可能性骤然升到100%。我的心突突突直蹦,慢慢用手把她的脸扶过来。她的眼睛不停地闪动,似乎跟我一样在期待着。 我轻轻地吻上去……那会我们都是头一次接吻,没有狂乱使劲,细细去体会彼此唇的质感和温度,最后把嘴唇贴着不动,感觉着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猛一使劲,把她横着抱起进了房间。 解掉小玲上衣纽扣,正要拉开,她一把握住我的手,身子轻轻发抖。我虽然也没有历史经验,但从小说电视里也学过不少,估计这种紧张是处女的通病,于是埋下头把脸贴在一起摩擦着,等她平静之后,慢慢脱去了她的上衣。我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腰光滑且有弹性,就象捧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水豆腐。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并没有被内衣完全封住,露出中间两瓣迭起和一道浅浅的沟。看得我浑身发烫,神智越来越模糊,控制不住把鼻子放进沟里嗅着,同时用手去脱小玲的长裤,她突然又一次抓紧我的手。我抬头一看,这回她睁开了眼睛,小声地问:“沙哥,你要了我,会娶我吗?” “当然会,我说过,只爱你一个人。” “可是我…好像还没准备好,糊里糊涂的…”我一听,稍微有点凉意。正要责怪她破坏气氛,小玲又继续说: “沙哥,我觉得还是不应该隐瞒。我这样…其实是我妈要我做的。她希望我嫁个有钱人,还说,你为人老实,一定会负责任……” 我的心凉了一半。 这个老寡妇,真不值得同情,恶毒,卑鄙,居然拿亲身女儿的贞操作赌注。我说小玲怎么有点反常呢,原来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可在我印象中,她不至于连这种事情都顺从阿,应该是有真感情的吧?还是问明白比较好。 “小玲,你喜欢我不?” “我…我……”小玲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的心全凉了。这个答案看起来并不明确,但我一直认为:当你说爱一个人的时候,即使只有一秒钟的犹豫,那种爱也是存在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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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的小DD在压抑的哭声中,一点一点地萎缩,看着小玲雪白的几乎赤裸的上身,我不再有一点欲望,默默穿好鞋离开了她家。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每个人都会遇到,我当然不能例外。 我为小玲保留了那么多年的纯洁,到头来却成为一个老家伙手里的筹码。你可能以为我傻,人家自己愿意赌,输了也怪不得我,用得着扮高尚吗?是的,甚至在走出她家的一瞬间我还问自己,为什么要放弃梦想了多年的机会? 原因有而且只有一个:我是真的爱小玲。 可她能真心喜欢我吗?虽然以前觉得小玲不是见钱眼开的那种人,但人都是容易变的,我了解现在的她吗?抬头一望,今晚星星特别少,远远有两颗在跳跃,就跟以前小玲和孟虎眉来眼去一样,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晚上很久没有睡着,一会儿想起小玲勾人的神情,一会儿又想起她赤裸的身体,突然又似乎看到她老妈恶毒的眼睛。真JB烦躁,明天老子到长沙去算了,换一下空气。 第二天起来都十一点了,我中饭也懒得吃,草草收了两件衣服,背起包就走。在门口看见爸翘着腿哼着小曲,我塞给他一把票子说:“爸,我到长沙去一阵,钱用完了打电话告诉我。”“去干嘛呢?”“还不晓得,可能会找个事情做做,反正不想在家里了。”“也好。对了,告诉你哥,在外面省着点花钱…这么大了,也该找个老婆成个家。” 经过小玲的院子,没有见到人,奇怪自己竟然会有失望的感觉,真是贱!我燃上一支烟,框上一副墨镜,扬起头把步子拉大些。 到长沙后我没有去找哥,免得又要扯上钱的事情,烦人。我打算先租个房子住一阵,等买了新房就搬过去。正要进租方中介所,手机响了,是姐姐家打来的。我估计是大勇今天有了行动,以姐的灵泛肯定知道是我做的。 “三,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都告诉你了不要管。”“姐,你说什么呐?我管什么了?”“你还以为姐不知道哦,就连你姐夫也能猜到是你叫的人噻。”“他不会又打你了吧?”“没有,他现在对我可好呢,骂都不敢,怕那伙人又来光顾了。”“哼,才知道怕哦。”“三,别学坏了,你跟那些个混混莫扯上关系,不然很麻烦呢。”“我没有跟他们搭什么关系,放心吧。”“以前不怕,现在你有钱了,情况就不同噻。”“我知道了,姐,我现在有事忙,晚点再说吧。” 挂上电话,心里乐滋滋的,可帮姐出了口气。 租房子也很简单,反正有钱,根本不还价,进去就说,拿一个条件最好的来吧。于是暂时窝身在天心阁附近,这里离酒吧一条街很近。 一说到酒吧,就想起上次遇到的肉球(我觉得这个外号很适合那个女人)。草,老子干脆把童贞给她算了,虽然缺乏感情,可起码没有被当做交易。再说,她的身材和脸蛋真不错,一想起来就兴奋。 好容易熬到天黑,去了酒吧,我就坐在上次那个位置等。可肉球今晚没来,老子白等到11点。中间也过来了两个女人搭讪,好像不丑(没仔细看),但心里就是憋了股劲儿,非想等到肉球。 第二天去选房子,其实心里早有了底——我特喜欢侯家塘那几片空旷的场地,可以不择方向地漫步。去年执勤的时候,每天踱来踱去,都踱出感情了。所以没费任何周折,就定下一套高层的现房――我喜欢空旷的视野,不爽的时候,朝窗口一站,会觉得外面的一切都很渺小,甚至一脚就可以把整个城市踏平。 当然,天一黑又去了酒吧,还是在同一个位置,我就这个倔脾气。 今天还真的等到了,当肉球穿一身黑色半透明的缕丝裙走进来的时候,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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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等肉球坐稳后,我就提起一瓶啤酒走过去,一只手按在桌面上看着她。她习惯性得露出淫荡的笑,我说:“还记得我吗?”那脸一下又恢复正常,想了几秒钟,她冷冷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 我一听,这可不是故意在报复我吗?如果真记不得的话,应该会比较客气才对。 “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今天我专门跟你陪罪来的。” “哼,你说什么呐,我真的不记得你。”这个骚狐狸,给台阶还不下来。你TMD以为我泡不到别的妞哦。 “随你吧,不过我确实真诚来道歉的,昨天等了3~4个多小时,没碰到你。今天把话说了,我也该走了,拜拜。”说完很绅士地笑一下,正要起步,肉球说:“既然来了,就聊聊噻。” 狗日的,真是贱,过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不喜欢这里,如果想聊,换个地方吧。”刚才被她搞得不爽,也懒的拐弯抹角,我用严肃但带一点点深情眼神盯着她。这个骚狐狸果然又开始淫笑了,搞得老子受不了,一把拉起她就走。 进了酒店,刚关上房门,我们就凶猛地纠缠起来。肉球咬破了我的嘴唇,我一舔,有些咸味,妈的,老子也用力捏她胸前的肉球,疼地她直叫,越叫我越兴奋。干脆把她的缕丝裙都撕碎了,一片一片飞在半空。 不记得那晚做了好多次,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中午醒来,肉球还没有起床。回忆着昨夜模糊的感觉,我终于相信这种生理行为是人类无法抛弃的追求,也开始理解社会上为了性这个字而发生的离奇的故事。 轻轻掀开被单,一个赤裸的性感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如同小玲一样那么诱人。 怎么又想到小玲了,混蛋!这世间有纯洁的爱情吗?我不知道,反正就算有也轮不到我。想着想着,我猛地又扑到那赤裸的身体上去。 “嗯……”肉球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的神情有点惊讶,说:“还要来阿?姐可受不住了。”我没有回话,前奏都不要了,屁股猛地一沉,她惨叫一声。 完事后,我突然觉得心里很空。点起一根烟,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旁边陌生的女人。肉球说:“你把我衣服毁了,得赔。”我摸出一匝票子塞进她两腿之间,她一把扯出来砸到我脸上说:“你当我是什么阿?老子还不缺钱花呢。” 我一下发觉自己还真有那么点卑鄙,她又不是妓女,怎么能这么做?于是到街上给她买了两件裙子。一件跟她昨天穿的差不多,另一件我自作主张选的,是很大的V形领(我觉得她的胸部应该多露出来,让路人饱饱眼福)。 肉球接过衣服很开心,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去洗澡了。我说:“你慢慢自摸着,我先走了。”里面水声马上一停:“对了,帅哥,留个手机号码给我噻。”“用不着,有缘的话还能碰得上。” 关门的时候,听见肉球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混蛋。” 其实我很迷恋她的身体,可潜意识中又害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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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啦 楼主能不能多花点功夫,一定性搞定啊! 我从去年看到今年结果还没有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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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为了早点住自己的房子,我以最快的速度去搞装修的事情。 找就找最好的设计师,买就买最好的材料。我的准则是:长沙能有的、最好的我才要。后来要签合同,一看价格:45万。靠,怎么比房子还贵?我又不是没有到别人家看过,那么漂亮也不到20万阿,把老子当傻瓜哦? 我想到老哥在广州混了几年,正好就是给人装修的,肯定有经验,所以打电话给叫来了。 我让他们内行的人去研究,自己翘起腿吐着烟圈。两分钟后,老哥走过来惊讶地看着我。我问怎么了?他说看不出你这么奢侈,连2008块钱一个平方的木地板都要?我问是不是价格标错了,他说没有,确实有这种材料,不过用不着太夸张,三百多的地板就够了。反正我不懂,干脆下午让老哥全帮我搞定得了。 吃饭的时候,我想起来老爸的嘱咐,对哥说:“爸要你早点娶老婆,估计是想抱孙子吧。” “老土,我们现在是城里人了,还跟着农村风俗干嘛?别说现在没有想法,有,我也要强迫自己等几年呢。”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不发表意见。 哥问:“你自己呢?不会就想成家吧?” 我苦笑一声,说:“我都想一辈子打光棍。” “哟,比我还进步呐?来,哥俩庆祝一下,干一杯。” “哥,玩归玩,正经事情你也得考虑一下,爸妈都表态了,不让我再给你钱。你还是找份工作,干出一番事业……” “别说了,你怎么也跟爸妈一样阿,唧唧歪歪。哥的事用得着你操心?你们一个一个都小气的死,生怕我用钱,干嘛呢。难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是捡来的哦。” “我还就不给你钱了,你能咋地?”我噌地站起来就走人。 晚上我哪也不想去了,躺在小床上,琢磨着该找个事情才好,我可做不到哥那么潇洒,不然心里空荡荡的,一不小心就想起小玲来。 做什么呢,体力活肯定是不考虑的,我还没无聊到发颠的地步。脑力活好像也不通,读书少了,现在本科生找工作都不容易,碰到1000块的立马热情奔放起来。像我一个中学没毕业的,倒贴可能也很少有公司笑纳。所以我最怕找工作了,去年是运气好,从靓靓家赌气出来溜到火车站,打算在候车室过夜,正好碰到个抢劫的,又恰好朝我这边跑,我冷不丁给他一个侧腿,那家伙几乎横着飞出去了。后面跟上来几个巡警一个劲夸我智勇双全,其中有一个是分队队长,得知我是无业游民后,到公司推荐了我入伙。 如今要凭真本事找工作,还是个麻烦。从工作经历上看,估计只可能找个老本行。可好马不吃回头草,继续做巡警的话,总感觉怪怪的。得,这条路也把它叉叉了! 后来没有想完就睡着了,一大早被个电话吵醒。装修公司刘经理温柔地问候我早安,希望我能尽早签合同。我想,一个30多岁的堂客,用这语气说话也不怕把客人吓走,赶紧给挂了。 为了终止此类骚扰电话,我决定向老哥让步。老哥过了好久才接通电话,说:“傻三,你大清早吵我干嘛咯?” “哥,还是装修合同那事,你帮我早点搞了吧,省得他们烦我。” “这会儿又想到你哥了,德行!” “我不跟你吵,反正你帮我把合同款控制在20万以内,装修完再帮我验收一下,我就给你5万提成。行不?” “5万?哼哼。” “你要不搞就算了,以为我找不到人哦。” “行行行,谁让你是我老弟,不帮你帮谁阿。” 我把手机朝床上一扔,草,到底谁帮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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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一方面是抽空写的,另一方面还要经常找主人公交流,有时候遇到一个不清楚的地方,但是联系不到人就没有办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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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文,期待smile.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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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座机号码,TMD肯定又是那个堂客,除了装修公司以外,基本上我没有把电话告诉别人过。 “哈罗,亲爱的刘经理,我最近很忙呢,你要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哥说,别再打给我。”那边没作声,我一想,是不是说得过分了?也许这个女人家庭并不幸福,老公在搞外遇,小孩子也调皮捣蛋……哎呀,我怎么这么卑鄙呢,尽乱想,赶紧道歉吧。 不过那边先说话了:“沙哥,是我,小玲。”这回轮到我沉默。 “沙哥,你能来火车站接我吗?” 说实话,我对小玲母女的仇恨就跟中国的经济一样,不但没削减过,还在持续增长。可一听到这丫头撩人心肺的声音,硬是把爹娘祖宗都给忘了。 小玲带了一包行礼,看样子是来长沙久住。我问她:“你不会是来工作的吧?” “我…我…对阿,想找个事情做。” 这可希奇了,据我所知小玲想出来打工已不是一两年的事情,可从来没能获得批准。我问:“你妈居然同意了?” “嗯…”小玲声音变得很小,低头妩媚地捏着裙角。我发现很多路人用色迷迷的眼神朝小玲身上瞅,心里还真TMD不爽,赶紧把她塞到的士里去。 我以邻居的身份为小玲接风,请她吃巴西烧烤,看得出她很兴奋,脸上总是带着点微笑。哎,你就笑吧,吃了这顿就拜拜,以后凭自己本事挣钱吃饭去,我可没有义务养你。 走在大街上,有个小姑娘冲过来,举起一朵玫瑰朝我手里塞:“先生,请买一朵吧。”我侧头看过去,小玲耳根有点红,眼睛忽闪忽闪的。看样子以为我会真买了送给她,老子今天就不顺你的意。 “去去去,你这小屁孩什么眼神,这是我亲妹妹呐。” 小玲脸色一下子变了,看得我涌起罪恶的快感,可心里又似乎微微疼了一下。 走了两分钟,快到我住的地方,才想起来问她:“你晚上住哪里?有亲戚吗?” “没有。” “那只能住酒店了。”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 哼哼,果然是求我赞助来的。得,看在邻居一场,也甭小气,我掏出一砸票子递过去。小玲没有接,埋着头轻声说:“算了,酒店太贵,我不住。” “我又不要你还。” “我知道,可我一个人,还是怕。” “怕你还出来做事干嘛?”女人还真是麻烦,我一急嗓门也撕大了:“你总不会要跟我住吧?” “行…行不?”日,来真的? 我倒忽然冷静下来,想起那天晚上,小玲不也这么说吗:“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靠,你的美人计用一次就罢了,老子再蠢也不可能重复上当噻。上次欺负老子是个处男,对于女人肉体的抵抗力不足。如今,哼哼,你万万没想到我已经是个男人了吧? “不-行!”我尽量把两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小玲睁大了眼睛,鼻头微微吸动着,终于滚下两滴大泪珠。看淂我不忍心,侧头朝远处瞧。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其实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当时很多事情混在一起,脑子里一片迷糊。你走后,才开始想清楚,我还是喜欢你的。” 我像被雷击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刚还夸自己的抵抗力增强呢,可别被她一句话就给击垮了。经过上次未遂的桃色事件,我基本上已经把小玲定性为:缺乏主观爱情能动性,对我的感情主要成分是钞票诱惑,另外包括从孟虎的消失事件迁移过来的一小部分。你让我如何再轻易相信她,又如何相信感情?怕被她看出刚才的那一点心里波动,我用冰凉的语气,缓缓地说: “你喜不喜欢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小玲没有回话,但眼睛里已经不再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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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那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三,你接到小玲没有?” “爸,你怎么知道她来了?” “我就不能知道?昨天还奇怪她干嘛问你手机号码,现在她妈过来了,要跟小玲说几句,把电话给小玲咯。” “哦…她…她没在边上呢。”我想趁机报复一下那个老寡妇。 “阿?去哪儿了?” 我一想,要是让老爸知道我在外面不管小玲,怕是连夜都要赶过来扁我,心里还真有点恐惧。 “应该是买东西去了,我在等她。你们放心咯,我会安排好的,挂了阿。”也不管老爸还有没有话说,我慌忙给断了,不是怕老爸,而是怕小玲突然发飙,用高分贝的嗓子向电话那一边投诉。 我过虑了,小玲没有任何表示。看着她木然的脸,我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很乱,乱得头也发涨,一把扯住小玲就往回走。 带她回来有两个原因。一方面确实怕家里责怪我不顾阶级感情,得势忘本。另一方面,我也想以实际行动让她明白,美人计是行不通的。如果你真的想把诱惑进行到底,老子也奉陪到底,看谁挺得住。 我把床让给小玲,自己到客厅睡沙发。小玲居然不谦让,也不说声谢谢,好像她成了主人似的。我本来想教育两句,一看她没有表情的脸,算了,这姑娘今天看上去挺可怜的,我就大度些。 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睡不着。卫生间里传出花花水流声,听得身上有点燥热,想象着小玲洗澡的样子,胯下热乎乎的。男人一旦体会过性的乐趣,再让他憋住真他妈的难受,我跳下沙发穿起长裤就往酒吧跑。 习惯性又到了老地方,似乎隐隐期待着遇到某个人。但我晓得概率不大,这会儿开始后悔没有把肉球的电话记下来。不过今天很怪,觉得自己成了地道的流氓,看见美女就直冲过去,根本没有考虑被拒绝后的羞愧。 这大概就是男孩和男人的区别吧,想着曾经纯洁的我消失了,突然间有点落寞。 当时,在西南角上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也很落寞。她的装扮比较正统,跟现场气氛很不和谐。确切地讲,她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不过她的气质很特殊。打个比方,当你同时看了她和一个美女之后,第二天回忆起来,绝对只记得她,而不记得美女了。 我开始只从远处留意着她,发现过去找她的两个男人侃了半天,都没有能让她开口说一个字,心里就涌起一股斗志。 走到她面前坐下,我盯着那张脸不说话,她认真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摆弄起酒瓶,意思大概是让我识趣点,主动离开。我偏就不离开,一直盯着她看。半分钟后,她总算抬头接住我的目光,我们就这样无声交流着。不管从什么角度分析,关键时候总归要男人挑起重任,所以我只能选择孤注一掷。 我缓缓起身,向她伸出一只手。她思考了近10秒,终于把手递过来。 做完之后,我照例点起一根烟。她开口跟我说了第一句话:“给我一根。”那声音像是经过几个月的封冻一样,凄凉而且清楚。 原来她并不会抽烟,刚吸一口就被呛得咳簌不停。我伸手想把烟拿回来,她躲开了,侧头冷冷看着我。我这人脾气也很执拗,硬是把烟夺过来扔掉,然后用跟她相同的冷漠回视。我以为她会动手打人,正考虑着是不是该还手,她突然扑到我身上大哭起来。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把她上身揽住。此刻她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鸟,我感觉自己的任何行为都有可能影响到她的心理感受,甚至改变她的一些决定,也许朝善,也许变恶。我不知道抱着她的结果是走向哪一个终点,但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思考了。 几分钟后,她轻轻地起身穿衣服,然后往外走,在门口停顿了一阵。我突然怕敢再跟她对视,低下头,用余光留意她的举动。还好她并没有回头,叹了一口气就消失了。 回来的时候,小玲大概睡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开房门确认,就算她在外面过夜也不关我事。 衣服也懒得脱,倒下就开始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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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朦胧中听到炒锅的声音,睁开眼,天已大亮。 厨房的门是透明的,我看见小玲穿着围裙在忙活,忽然有一种家的感觉。小玲没来之前那几天,我从未进过厨房,并不是我不会搞饭菜,只是因为钱多了,既然有能力吃到更美味的食物,何必把我这点水平拿出来献丑呢? 洗刷完毕回到客厅,小玲已经坐在桌边吃炒粉了,也给我留了一碗。我稍微考虑了一下,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过去——不吃白不吃,反正又不是我求你做的。 这丫头手艺还不赖,吃完后我意犹未尽,要不是她散了一个鸡蛋进去,估计还填不饱肚子呢。 小玲吃得比较慢,我趁着没事在一旁欣赏她。可能感觉不自在,她想找个借口跟我说话,动了动嘴但没出声音。忽然她从口袋掏出一片钥匙递给我说:“这个…还你,早上出去买粉的时候从桌上拿的。” 我一听,才想起来屋里本来是没有任何食物的,这下可成了小玲请我客,日。我掏出一把票子递过去,她没接,说:“我身上还有点钱。” “你有关我什么事?既然你要住这里,就得听我的。”她还不接,我粗鲁地拉起她的手硬塞着,不太热情地说:“吃完了,我带你去配把钥匙。” 不可否认,我有点卑鄙,以小玲的做人准则,拿了我的钱肯定有所回报。我呢,高的要求没有,只要每天给我做早餐,有空再搞点中晚餐就要得了。 配好钥匙,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起来。 “小玲,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事情做?” “还没有想好。” “跟我一样哦,我这几天也在考虑。” “不是吧,你也想上班?又不缺钱用。” 俗气!这丫头大概是在农村呆久了,思想太落伍。还以为谁都该像庄稼人一样,执著地追求休闲与散漫。得,没有共同语言,还是各走各的路。 “小玲,我去老哥那里办装修的事情,你一个人去找工作吧。” 小玲低着头没说话。我一想是有点过分了,人家头一回住大城市,到处都很陌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家乡父老交代?但要我全全陪着她,也别指望,没那义务。所以我带她买了个手机,说:“我没空陪你找工作,遇到问题了就打电话,没事可别骚扰我。” 约老哥出来,问他我的合同怎样,他说基本上好了,还差一点点问题。我说干脆今天就去搞定,拖着没意思。 老哥费了很多口舌,楞是没有把价格从21.5万砍到18万。我有点不耐烦,过去拉老哥:“走咯,不行就算了呗,还想我求他?”这话马上起了效果。 签字的时候,刘经理的笑容格外灿烂,看得我全身起疙瘩,心想着以后坚决不要再碰到她。 为感谢老哥做出的卓越贡献,中午我请客。突然想到小玲,不晓得她吃了没有,在哪里吃的。可一转念又骂自己多管闲事,人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咯,同居?也不完全,真正的同居是要睡一张床的——那只是她单方面的渴望,我可不准备满足她。 正琢磨着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小玲找我吃饭呢,一看是家里来的。 “三,小玲在你哪儿还好吧,你可别欺负人家,多好一个姑娘呢。” “爸,你别总是担心这事儿好不?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不好意思呐!对了,有空寄点钱回来。” “怎么就用完了?” “前几天你姑姑来借了1000,昨天你二舅舅也来了,说一直想买个拖拉机…” “好好好,别说了,寄多少?” “随便吧。” 挂了电话,老哥问:“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几个亲戚来借钱。” “切,那叫借?你别指望有人还。” “我也没有指望他们还呢。” “三,你悠着点,别一股劲给散光了。” “散光又怎么了?”我心想你还指望我养着你呐。 老哥气呼呼瞪着我,好半天憋出一句:“蠢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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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估计还会有亲戚来借钱,所以给家里汇了一万块,应该可以支撑两个月吧,再多给的话,还怕放在家里不安全呢。汇完后给家里打电话通知,是老妈接的,难免又提到一次小玲的问题。这使我更加愤恨那个老寡妇,你别以为从我父母哪儿攻关就能达到目的。 说起小玲,我倒有点疑惑,按说她应该要打电话问我是否回家吃饭才对阿,怎么没反应呢?该不是……哎呀,身边多一个女人还挺费神,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喂,是小玲吧…你吃饭没有?” “吃了,在家吃的。你呢?”我听了有点别扭,这怎么像把我的地盘成她自己家了? “我也吃了,我是怕你被人拐卖,所以打电话问一声。你要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哦…” 等了几秒钟,她没说话,我就真挂了。 收好电话,我心里又觉得不很踏实。这丫头是不是胆小,根本就没有出去找工作?哼哼,那可不行,不是我舍不得养你,可我实在找不出一个理由。要么你是我表妹,要么干脆从来不认识,谁要你偏做了我的仇人?我决定回去质问她。 进屋的时候,小玲在发呆。看到我开门,赶紧起来把桌上的饭菜往厨房收。看上去她还给我准备了饭菜,心里不免有点感动,于是没给她脸色,轻声问道:“工作找得怎么样?” “上午买菜去了,下午再找。” “我不陪你,一个人行不?” 小玲停了一下,继续朝厨房走:“行。” 你要逞强就随你,本来我还打算让步,做出牺牲呢,真不识相。我来了气,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得重了一点,震得脑袋咯嘣一声——才想起问自己在干嘛?关心小玲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还希望别人接受关心,这不有病么? 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这都来一个多星期了,工作连半点着落都没有,动不动就想着去酒吧找乐子,下流。诶,你还别说,如果能去酒吧工作到是不错呢:一方面他们对文凭的要求不高,容易混;另一方面还可以大饱眼福,运气好的话…嘿嘿。想到这儿,居然有了尿意,抬头一看,正走到王府井门口,于是借它卫生间一用。 因为心情好,忍不住哼起小曲来:“世上只有酒吧好,酒吧的感觉多么妙,投进美女的怀抱,性福享不了…”。 “别动。” 我感觉有个冰凉的物体贴在我的腰部,尿了一半给停住了。慢慢回头,看到三张陌生的男人的脸。没等我缓过神,其中有人男人说:“把存折交出来,还有密码。”我靠,很少听说打劫打到厕所里的,而且尿都不人让拉完。我一边偷偷扯裤子拉链,一边快速思考着怎么逃跑,这时另一个男人说:“先揍他一顿出出气。” 日,现在打劫的人怎么有这种嗜好?太不道义了。厕所里还有两个顾客,一看架式不对,赶紧跑了。哎呀,如今这社会,真是。我暂时没更多时间感叹,正忙着保护自己的关键部位。可惜他们手太多了,我护了胸就管不了头,护了头就管不了胸,结果到处都中镖,气得老子简直想还手,可想着他们有刀,就放弃了反抗。 我没有想到居然有好心人帮我叫了几个保安过来,他们一看任务要失败,就想撤退。对不起,那我可不答应。我看准了刚才出手最狠的人,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双腿,再用肩一顶,把他放倒了。可他的劲也不小,翻过身就用刀朝我胸口刺,我已经来不及想了,双手赶紧伸出去…抓倒是抓住了,不过左手腕被划了一刀,我怕还有危险,再用双腿夹住他的手臂。他用另一只空手砸我的头,搞得我没有办法躲,气急了张口就咬他拿刀的手。他的刀一脱手,我就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两个保安愣在边上不动,我简直哭笑不得,说:“来一个帮忙噻?”。估计他们是看到凶器被我解决后,才敢来帮忙的。 不用说另外两个早已经逃了,我也懒得埋怨保安,只怪当时忘了喊一句:“抓到一个奖励一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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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警察到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手上流了很多血。他们要我先去医院包扎,再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我说没必要我去吧,不就是个打劫吗? 警察说以他们的经验来看,那一伙人不像是干这一行的,可能有别的原因。我一听也开始捉摸起来,发现问题还不少:打劫一般是找大款,我看上去不太像阿,咋就盯上我了?再说,我当时还没有明确拒绝他们的要求,怎么就动手扁我?还说什么“出出气”?看起来似乎有仇,并且也知道我很有钱,那会是谁? 警察等了一阵见我想不出来,就说:“行,你先去医院吧,我们有办法让他老实交待的。” 留了电话给他们,我一个人去了医院。刚包扎好,派出所就来电话了,果然是有人指使的犯罪。你们猜主谋是哪个?我一听,当时那个气阿,赶紧要警察去把主谋抓回来,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估计你们已经明白了,就是那对丢失彩票的小夫妻。想不到贪心不足,上次拿了20万,没过几天,心里又不平衡了,开始到处找我,都找了近2个星期,真TMD用心良苦。如果今天没有找到,不晓得还会继续找不?这问题我后来忘记问他们了,所以不好给大家答复。 在派出所见到他们的时候,我猛然冲过去要打人,可惜警察早算准了,破坏了这一次偷袭。我大骂:“老子被打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阻拦?” 队长按住我的肩膀说:“冷静点,我们得按规定办事。会给你经济赔偿的。” “哼哼,老子可不在乎钱,你说这精神伤害怎么解决?” “我要他们向你道歉。” “免了吧,这两个没良心的,我都已经不要求他们感恩图报了,还这样。” 他们俩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可一会儿又板起脸来。那个女人说:“别搞错了,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知恩图报的应该是你吧。” “我懒的跟你争,反正有法律在,不服就去告我噻?你想想自己是怎么做的咯,多么光明正大阿!” 他们一时还没敢回话。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心里一爽,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对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事不过三,再搞什么花样,我可没有耐心了。” 打算走的时候,队长提醒了一句:“抓来的那位呢,也放他走?” 我问那对夫妻:“他和你们什么关系?” “我…弟弟。”女人有点犹豫,应该是怕我突然有了兴趣再纠缠一下,小人就是小人。 “都放了吧。” 被这伙人一搅和,我没心情去找工作了,再说身上一身臭汗,还有点血迹,先回家洗澡吧。 小玲没在家,估计是找工作去了。 换上干净衣服躺在沙发上,觉得很无聊,看电视没心情,洗衣服手又不方便。明天一定得把工作搞定,这样下去真受不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被单,卫生间里有点动静,起身一看,小玲在帮我洗衣服。呆了半天,我点起一根烟,走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小玲正在洗我的内裤,看见我脸上红了一下,很快又把目光转移到我的左手:“沙哥,你的手怎么了?” “小事情,跟强盗打了一架。” “你以前好像不爱打架呢。” “哼,人会变嘛。”我的意思是指,她以前也不是这样有心机的女人,但估计小玲没有听懂。算了,何必要我来撕破脸呢,等她自己慢慢认识到错误,得到的教训会深刻一些。 那晚我第一次吃到小玲为我炒得菜,跟外面的点菜风格不同,如果硬是分个高下,小玲毕竟不是厨师,但她做的菜富含家乡味道,让我回忆起前几年的生活。 那时候我是多么地喜欢她,多么地希望跟她一起过日子,就像眼前这个场景一样。可现在我却没一点幸福的感觉。生活真是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让我深切明白――有所得必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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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弄错了,凭什么不相信小玲呢?就算以前她跟孟虎有点关系,但那会儿大家都太年轻,懂什么爱情咯?说不准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呢。可我偏偏这时候中了500万,换了谁都会怀疑她来意不纯,如果有办法证明一下就好了。 目前想不到好的办法,所以找小玲聊天,希望能从聊天内容中研究点东西出来。 “小玲,工作找到了吗?” “找到了。”看上去她并不因此兴奋,似乎对那份工作不够满意。 “这么快阿,做什么?” “在王府井百货商场,做服装促销员。” 我心想,促销员可是要求能说会道,她这样的人家也要?多半是因为长相好,有其他利用价值。 “你们老板是男是女?” “男的,怎么了?” “多大岁数?” “30多吧。” 我靠,看来还真像有那么回事。 “你还是换一个工作吧。” “为什么?好吧,你说换我就换了。” “你干嘛非听我的?得,当我没说。”要是她再花几天找工作,又搞得我提心吊胆,先做这个再说吧,也许是我感觉过敏呢。 小玲像犯了错误一样,老老实实吃饭,不敢说话了。每次都这样,开始总是好好的,聊着聊着气氛就变坏,接下来我们胃口都不好,草草吃完。 小玲洗碗的时候,我在一边想着,人家对我照顾得挺周到,就算真的有不良企图,在没有证实以前也不能这么对她噻,所以打算做点回报。 “小玲,我带你到街上看看吧,你来了两天还没有玩过。” “嗯…”她背着我,没看出来脸上是什么表情。 出门口拦下一辆的士,坐稳后我告诉司机:“去王府井。”小玲在后面嘟哝了一句:“沙哥,走去吧,这么近。” 气得我差点骂出声音来,这丫头真不懂事,在陌生人面前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多丢我面子阿。不过今晚先忍着,既然要做好人,就得有始有终。 我打算先从外形上把小玲改造一番,免得走在一起不合适。上楼之前,我跟她提前打招呼:“一会儿你除了喜欢和不喜欢,其他什么话都别说。”我怕她冷不丁又放一句错话,把我耐心的极限给冲破了。 小玲还真听话,我一股气给她买了4件衣服,中间她都没说话制止。其实买第三件的时候她很想拒绝了,但怕我怪她不守约。等到第四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说:“不能再买了,真的。”说完又紧闭起嘴巴,小心翼翼观察我的神色,看得我很想笑。 匆匆拉小玲出来,她以为我又生气了,一声不响跟在我后面。我问:“知道我为什么到你们老板店子买衣服吗?” “不知道。” “我是想让他以为你有个男朋友,而且很有钱,这样他就不好打你的主意。” “哦。” “可惜今天他没在,不过,你的几个同事看到了,老板迟早也会去打听的。” 那晚上我居然忘记了仇恨,有兴致陪小玲散步。沿着湘江一路走去,感觉自己有点心潮澎湃。 2005年的冬天,我在冰封的北国,回忆起这个场景,挥笔写了生平第一首诗: 昏黄的路灯/闲散的过客/远方的桥 让我掠过不安的水面/遗落情绪/漂流到北方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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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我就是看不下去了,主角是个傻子,为什么多数的主角都是好人哪?而且还不是那种务实型的好人,都是这种郭靖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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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对于某个原则的坚持程度是超乎想象的。他正好就是这样固执、容易钻死角的人。 从平常的心态分析,他的行为不正常。但他中了500万,很多东西跟钱扯在一起就变得很邪,尤其是感情。人总希望自己的感情是一尘不染,实际上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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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天我去找工作,毫无疑问,首先到我唯一去过的那家酒吧,不过他们说目前没有招聘计划。我有点不甘心,说:“你再好好想想阿,真没有?工资低点无所谓。”那女士话都懒得回,摇摇头也不看我。当时我真想抽她一耳光,你他妈跟我拽?信不信老子把这酒吧买下来,第一个把你给解雇了! 但那不现实,据说酒吧的成本是比较高的,加上流动资金,我那点钱不一定够。就算够,也不会真的冲动,上次赞助修路就吃过亏,被县长大人给出卖了。一说我还想起来了,得找个时间问问县长去,怎么看上去没有动工的迹象呢?可别是把钱都搞按摩桑拿了。回头再说说酒吧这事,自己对生意方面几乎一窍不通,又没有一个内行的熟人,到时候只怕给人骗的裤子都没得穿。 算了,不跟这个女人计较,我是男人嘛! 运气还不算太差,第三次上门的时候,总算搞定了,岗位是“维特”。我问具体做什么,他说就是服务员而已。 当然待遇并不好,但那根本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我思考的是:这个“维特”跟服务员有什么关系?后来周兰帮我解释了,原来是外国语,难怪我听不懂。他娘的贱货,中国汉字有什么不好?偏要放洋屁。 对了,先介绍一下,周兰就是上次我在酒吧遇到的气质很特殊的女人。那天她跟相处了四年的男朋友分手,头一次进酒吧,也头一次和男朋友之外的人上床。想不到她对我产生了好感,后来几次到酒吧来找我,未果。 上岗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给一位女客人送饮料,她看到我后大叫了一声,搞得周围所有人都看过来,以为我非礼她。当然我也认出了周兰,她是个让人不容易忘记的女人。 我们聊了2个多小时,领导一直没来管我,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他们这麽给面子,没道理不接受。 周兰说我根本不像干这一行的,我说那像干什么的呢?她想了一下,妩媚地笑了: “像流氓。” “我的特长都被你看出来了,厉害!” “少贫嘴。” “那你是做什么的?” “在雅礼中学教书。” “原来是尊敬的人民教师,给您敬礼了!”我还真把手抬起来,来了一个标准的姿势。周兰把我手臂往下按,小声说:“规矩点儿,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上次见你还挺老实呢…” “那是你被假象迷惑了,真实的我就这样,怎么,不喜欢阿?” 周兰盯了我十多秒钟,那眼神令我不敢迎接,因为我看出里面似乎透出一种欣赏。其实我对她的感觉也不错,但又怕敢演变成某种特定的关系,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不下。 我像罪犯似的迅速逃离现场,可周兰一直没有离开。凌晨两点打烊的时候,客人都走了,周兰走在最后,特意还回头瞟了我一眼。 果然在意料之中,她靠在门外墙边等着我下来。刚才我心里一直在斗争着,今晚要不要她陪我,都有好几天没有照顾我的兄弟了。可一看到她深遂且暗藏热情的目光,就觉得自己太卑鄙。 “你不是在等我吧?”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很随意。 “你说呢?” “我女朋友还在家等着的,今晚…不方便陪你。” 周兰怔了一下,又笑起来说:“哦,原来有人管着呢。行,那你走吧。” 我看她神色有点黯淡,便叫来一辆的士说:“我先送你回家。”看她张口想拒绝,我作了个禁声的动作,硬把她塞进车里。我一个人坐到前排,因为害怕坐在一起,生理反应超越理智引发灾难。 回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一碗饺子,小玲两只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在等我。这丫头真的很贴心,自从我上班以来,每天凌晨两点半准时起床为我准备夜宵。我本来以为两人工作时间错开可以避免亲密接触,没想到却给了她表现的机会。 小玲被惊醒了,立刻站起来说:“今天怎么晚了呢,我去热一下。” 我快速把碗端起来开吃,说:“是热的呢,你赶紧去睡吧。” “哦。”小玲进了房间,可能太困,忘记关门。 我一边吃一边在犯迷糊,不知道今晚自己做对了没有,要不是碰到周兰,而是碰到肉球的话,可就有点收获了。想着想着胯下开始起了反应。 我盯了好久房间的门,感觉鼻尖上出了汗。用力摇摇头,到厕所用手安慰了一下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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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天起床,想到好几天没给家里打电话,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躺在沙发上拨起号码,是姐接的电话。 “三,是你阿。工作还好噻?” “好呢,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别担心家里。对了,听说小玲也在你那儿,你们…” “姐,你可别跟爸妈一样,总喜欢管我的事情。” “怎么是管你呢?不过你现在是男子汉,做事要有分寸,要负责的,知道吗?” “唉呀,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一个个都不相信呢?” “不会吧,你以前不是喜欢小玲的吗?还想骗姐哦…等一下,爸来了,要跟你说。” “三,你抽个时间带小玲回来一趟吧。” “爸,我们都刚上班,不方便请假呢。” “阿?你怎么能让小玲去做事呢?她什么都不懂,要是让人骗了…” “她本来就是到长沙找工作的,又不是我强迫她。”我不耐烦地打断了。 “放屁!你这个不出息的,人家专门去找你呢。不然你以为她妈舍得?” 我愣了好一阵,回想起来似乎真像有这么回事。爸接着说: “想什么吶?早点回来把结婚证给办了,别让人家心里不踏实。”我估计这些天那个老寡妇又做了工作,欺骗我善良的父母。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念问道: “爸,家里有什么事情不?姐回来做什么?” “哦,你姐离了婚,前天回来的。” “嗯?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到那边有点响动,是姐把电话要过去了。 “三,你别担心,没甚么大事,是我不想跟他过了。” “他真没有欺负你?” “没有。连姐都不信了?” “信,可我不信他,要让我知道你故意隐瞒,哼…” “你想一下就知道了噻,没沾到光,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心里肯定不舒服。每天对我不理也不睬,根本不象一家人。” 我没做声,感叹着老姐这苦命,泪水失控地滑下来。 想到老哥这会儿不晓得又在哪里花天酒地,拿起电话就开训: “哥,我屋子装修得怎么样了?你现在哪里?是不是一次都没去看过咯?” “嘿,你干嘛,吃错药了?” “告诉你,姐离婚了。” “离就离了,迟早的事情。” “草,你真的是捡来的!”我叭一声挂掉。 中午随便吃了一包方便面,就去新房视察,开工以后我还没去过呢,不晓得被他们整成什么样。 开门一看,地上躺着三个人,睡得呼呼响。大厅的地砖已经铺完,上面垫着一层硬纸片;大厅中央有个临时搭做的大长桌,上面堆着一些木条,估计是门套;吊顶也差不多完成了基本模样。我没留神把一块木片给碰倒,吵醒了那三个人。 他们看我穿得很气派,知道是房主人大驾光临,也不敢怠慢,起身问候,问我是否满意。我假装内行地东瞧西看,不时点头或摇头。 走的时候,我把口袋里一包未拆封的芙蓉王放在桌上,说:“劳你们费心了,好好做,做完了不会亏待你们的。” 下午在街上晃荡,乱七八糟地想着事情。其实最主要就是考虑小玲的问题――她专门来长沙找我,究竟是什么目的?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的烦躁,看来有必要尽早跟她谈谈,把一切都问个明白,免得住在一起很别扭。 给领导打电话请了假,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小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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