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青楼寻欢之余,注意到墙角一个赤条条的人,他的名字刻在额头:淫荡。
和往日的风采不同,他的眼里是羞愤的泪水,干瘪的上身纵横着肋骨与皱纹。
其实以前的淫荡很有味道的,行走起来宽大的黑袍忽忽生风,一双邪恶而具引力的眼睛在面罩下闪烁,出没于男男女女的心灵,笑起来如女人的呻吟、喘息。
而如今,他就那样蜷缩在青楼的地板上,象一只被示众的动物,毫无生气。
一个脱光了的女人还有什么美妙可言呢?只能让人联想到澡堂而已。
很多时候激烈的做爱,都是掀起女人的裙子或是探入她们小巧的上衣,才可格外引人入胜,快意持久。这里裙子与上衣的作用不言而寓,若是一丝不挂的小姑娘,怕是不够情趣,草草了事了。
所以说淫荡是很需要外衣的,被剥光了的淫荡,就只剩下一堆皮肉。
而为了边缘文学的名号,把淫荡的衣服剥光,终究是落入刻意的俗套,与八股无异了。